分享
查看: 20|回复: 0

溅血的遗书(第五集)▏中篇小说连载

[复制链接]

溅血的遗书(第五集)▏中篇小说连载

发表于 2026-1-26 22:02:42 只看大图 阅读模式 倒序浏览
本帖最后由 王振忠 于 2026-1-26 22:06 编辑



小编心语:

当取景框成为窥探心灵的眼睛,当快门声化为命运的弦音。

王振忠先生曾用镜头凝视世界的肌理,在光影褶皱间捕捉人生的显影。如今,他调转视线——让小说成为另一台精密的暗箱,将人间场景置入悬疑的显影液,缓慢浮现那些被日常遮蔽的颤动真相。

王振忠先生的手,按过快门,也执笔剖开过生活的断面。当这双重敏锐合而为一:摄影家对瞬间的直觉,散文家对心象的凝视,共同炼成了悬疑叙事的手术刀。每一期连载,都是一次精心布光:他在情节的暗房中,为我们显影人性的底片。

我们追随的,不仅是一个个待解的谜题,更是一场观看方式的迁徙——从向外记录世界,到向内勘探深渊。那些悬念如定格的曝光瞬间,将心灵底片上隐秘的纹路,灼刻进阅读者的瞳孔。

感谢王振忠先生,让我们在追更的晨曦中,重新学会:如何看见那些从未被看见的。

(小编备注:这段话经过DeepSeek的润色。感谢AI智慧 )


13.jpg



作者:王振忠

故事梗概:中国西部边城的一天,在郊区一片被拆的乱七八糟的废墟里,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男人尸体被发现。男人是谁?为何被杀?公安人员经过缜密侦查,在一团乱麻似的情感漩涡里发现了端倪……

(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与现实雷同,应属巧合)

(本文分7集连续转载,敬请关注)

想看第一集、第二集、第三集、第四集,


敬请回看1月21日“大漠在线”:溅血的遗书(第一集) ▏中篇小说连载 ▏王振忠
https://www.damazx.com/forum.php?mod=viewthread&tid=8748&extra=page%3D1

1月22日“大漠在线”:溅血的遗书(第二集) ▏中篇小说连载 ▏王振忠
https://www.damazx.com/forum.php?mod=viewthread&tid=8751&extra=page%3D1

1月24日“大漠在线”:溅血的遗书(第三集) ▏中篇小说连载 ▏王振忠
https://www.damazx.com/forum.php?mod=viewthread&tid=8779&extra=page%3D1

1月25日“大漠在线”:溅血的遗书(第四集) ▏中篇小说连载 ▏王振忠
https://www.damazx.com/forum.php?mod=viewthread&tid=8793&extra=page%3D1


12.jpg



12

5月28日,上午,G省红崖市。

去市郊调查的事,红崖市公安局不仅给派了一辆越野车,还让经侦科派了一位叫王贤治的警员陪同。

“太好了,有你陪同,我们去敲门,就有依靠了。谢谢你们。”车上,吴承耀握着王贤治的手说。

这个乡镇规模挺大,中心公路很长,约有2公里,路两旁都是店铺。在镇头,好几家修车店簇拥在一起。

按照王贤治提供的信息,吴承耀决定把重点先放在那些有劣迹的店上头。

走了4家店,都闲着没活干,面积也都不大,藏不下车。

在一条冷清的胡同里,王贤治停在一家店前,说,“这家店被我们查办过多次,上个月就有一次。”

“老板在吗?”吴承耀领着孙铭、冯志和、王贤治走进店里,见几个工人正围着一辆日本丰田忙活,就喊了一声。

一个工人扭头冲着里面大喊了一声,“刘老板,有人找你”。

“是谁找我?”一个谢了顶的中年人应声从阴暗的厂房一侧走了过来。

这时,吴承耀注意到那人的背后墙上有一个门。门锁着。

“警察!”王贤治说着走过去。“找你了解一个情况。”

看了眼王贤治递过来的警官证,刘老板马上毕恭毕敬起来。“什么情况?请说。”

“最近几天有没有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到你店来修理?”

“没有!”刘老板说的嘎巴脆。

出了店门,王贤治正要领着大家往另一家店走,吴承耀拉住他,嘴往旁边努了努。

王贤治明白,跟着吴承耀走。

转过院墙,到那个锁着的门对应处,左右看了看,没有人,就让孙铭蹲下来,他踩着孙铭的肩膀攀到一扇窗户外往里看,

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着,几个工人在车上车下忙活。

跳下地,吴承耀不说话,只把手摆摆,带头向刚离开的店门处走去。

刘老板还在门口站着,见刚离开的警察又返回,心里不免慌乱,上前挤出笑脸打招呼,“警官,你们还有事吗?”

“把你的那道门打开,”吴承耀指着门说,“让我们看看。”

知道坏事了,刘老板赶紧承认“对不起,刚才我没说实话,3天前我收了一辆劳斯莱斯,就在这院里。”说着打开锁,领大家进到门里。

吴承耀指着车对冯志和说,“这是不是你的车?”冯志和仔细地看了看,说“没错,是我家的车。”吴承耀瞪着眼瞅着刘老板不说话。

刘老板陪着笑脸说,“你们不知道,汽车喷了漆后还要烘干。这段时间要在封闭的空间里进行,不能开门,禁止闲人进入,否则会有灰尘落上,漆面就不光滑了。”

“这辆车事关我们搜捕一个杀人犯。你说,是抓杀人犯重要,还是你的漆重要?”吴承耀斥责说。

“当然抓杀人犯重要,当然抓杀人犯重要。”刘老板点着半秃的头,谦恭地说。”

停了会,刘老板又嗫嗫嚅嚅的说,“警官,我刚才又没说实话,其实送车来的人并不是要刷漆,是要卖给我。他要50万,我看这车还挺新的,要价这么便宜,就知道来路不正,就给他还价10万,他居然答应了。我给他微信支付,他不干,要现钞。我店里没那么多现钱,让他隔天来。昨天应该来没来,不知道今天来不来?”

“送这车来的人长得什么样?”吴承耀问。

刘老板想了想,说,“个子有他那么高,1米75左右。”

他指了指王贤治。“比他胖点。脸有点黑。戴着墨镜和一顶灰色宽檐风帽。”

“你这有监控吗?”

“有。”

“调出来,让我们看看。”

在视频中,刘老板指着一个与他谈话的人说,“就是这人。”

吴承耀吩咐道,“孙秘书,你把这段视频拷下来。”又对王贤治说,“麻烦你在局里把这个人的影像转成图片,尽量清晰些。”

“今天,他会来取钱吗?”吴承耀问。

“不敢保证。”

“他留下电话了吗?”

“没有。我说让他留,他说不留了,他会按时来取的。”

“好!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,等他。”吴承耀说。“老板,你这院子有没有一间房,让我们待一待。最好是有窗户,能看到大门口。”

“有!”刘老板走出房子,指着院子左侧与喷漆房斜对着的一间房子说,“那间可不可以?”

“看看去。”吴承耀说。

那房子是一间工具室,约10几平米,里面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工具外,还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。朝向院子方向有一面窗户。

“行!”吴承耀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往院子看了看,“这面窗户能看到全院,更好!”

刘老板长舒一口气,说,“你们3个人,这里只有两把椅子。我叫人再给你们搬一把来。”

“谢谢了。麻烦你再给我们端壶开水来,好吗?”吴承耀说。

不一会儿,刘老板就一手端着一个大暖壶,一手勾着3个杯子送来了。身后还跟着一个工人,一手提着把椅子,一手握着一筒茶叶。

吴承耀道完谢后,等工人出去,对刘老板说,“我们就在这守着。等那家伙来取钱时,你就像没事时一样,该给他办什么手续还给他办什么手续。”

“好!好!”刘老板点头哈腰地答应。

接下来就是等待。等那个戴宽檐风帽和墨镜的人在这个院子里一出现,他们就像饿极了的老虎,拉开门,猛扑出去,将罪犯捉拿归案。然而,他们等了一下午,直至晚上华灯齐亮,幻想的一幕没有出现,那个人始终没有来。

“妈的,难道这个家伙嗅到了危险,不敢来了?”吴承耀看着已经浓黑的窗外,恨恨地说。

刘老板又送水来,放下水壶,“不知啥情况?这么晚了还没来。”

“看来这家伙不傻,很谨慎,不会来了。”吴承耀看了看同来的人,“咱们回呀。”

走到门口,又说,“老板,那辆车是赃物,现在就交给这位师傅开走。”指了指冯志和,你就开着回乌城吧。

走到店门口,王贤治把刘老板叫住说,“如果那人来了,你要报警告诉我们。”


13

5月28日,下午,乌城程肇东公司财务部。

“席总,又来麻烦你了。”司马义握着席明清的手说。

席明清一边让座一边说“欢迎,欢迎”。

给司马义、杨生左都送上一杯茶后,席明清问,“有事吗?”
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我们还是为程肇东被杀而来。”司马义说。

“你们上次来,我知道的都说了啊!”

“据我们调查,程肇东被杀,刘芳有重大嫌疑,想请你提供更多更详细的线索。”

席明清沉默了一会,张嘴想说什么,又合上了。最后挤出两字“没了。”

见席明清面有难色,就开导说,“这事关一件凶杀案,犯罪分子非常凶残,连戳被害人11刀,这样的犯罪分子如果逃脱法律的制裁,将贻害无穷。”

席明清尴尬地笑了笑,“有一件重要的事你们上次来我没说,因为那件事和我有关系。”

“我就接着上次说,行吗?”席明清问。

见司马义点头,就说,“男人的情欲有句俗话说得好,妻不如妾,妾不如妓,妓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着。我们老板就是这副德性。刘芳的欲拒还迎,撩逗得他更魂不附体、欲火三千丈。后来,他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。”

讲到关键处,席名清又起身倒水,司马义不免着急,“啥法子?”

席名清不急不慢,给客人和自己的杯子都倒完水,坐下说,“他使了一个很毒的招。”

“啥招?”司马义问。

“给她下了个套。”

“啥套?”

“具体情况我不清楚,老板也没跟我讲。我只知道,去年4月的一天,老板对我说,‘你把咱们公司的现金支票、转账支票,还有公司法人印鉴都交给刘芳管吧!’按照规定,支票与公司法人印鉴是不能交由一人掌管的,老板这样做是要出问题的。我坚决反对。可他坚持,说刘芳很可靠,不会有事情的。既然老板一意孤行,我这个打工仔又何必这么固执己见呢。我当时没有想到,这其实是老板下的套。”

“之后我特别关注公司支票与银行和客户的业务往来。也一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,所有往来业务都处理得中规中矩,挑不出毛病。可到了当年8月,有一笔承兑转账支票的账目让我看出了问题。转出去的一笔500万元的资金收到的银行存款对账单有点不同寻常,我怀疑是假的。报告老板,老板以这事尚属两可,让我不要声张,也不要再过问此事。”

“一个礼拜以后,我有事到刘芳的办公室,门推不开,里面锁着。这很不正常。我就贴着门板想听到点什么。啥也听不到。我怕让人看到我在偷听,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”

“等了半个多小时,刘芳办公室的门响了,我出门一看,喜形于色的老板从门里出来。等老板回到自己办公室,我再去刘芳的办公室,见刘芳坐在办公桌后面暗暗地抽泣。见我进来,她很快地抹干了眼泪,装出一副平常的样子跟我说话。自那以后,刘芳在老板面前乖顺多了,那些小把戏也不玩了,晚上陪老板夜不归宿的时候也有了、多了。可明眼人能看得出,刘芳神情消沉,经常背着人抹眼泪。”

“你是说,刘芳作假帐,被程肇东发现,程肇东借此要挟刘芳上床,对吗?”司马义问。

“我只会给你描述事实,”席名清说,“我可没本事给你答案。”


14

5月29日,上午,G省红崖市。

在市公安局的招待所里,吴承耀与孙铭研究案情。

“这怂会躲到哪儿呢?”吴承耀似乎给孙铭说,又似自言自语。

“会不会还在红崖市?”孙铭说。

吴承耀摇头。

“有没有可能跑到其他城市躲起来?”

吴承耀又摇头,在屋里踱起步来。“我推测,”他停下步子,说“至今为止,这怂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,还有侥幸心理。”

“如果这样,他可能已经潜回乌城了。”孙铭说。

吴承耀点头。“咱们回。”


15

5月29日,下午,乌城市公安局会议室。

吴承耀主持召开“5.23凶杀案专案组”信息汇总会。

“头,你刚回来,也不休息一下,就召集我们开会!”司马义说。

厉以成、杨生左、郭浩也都说“局长辛苦!”

吴承耀示意大家坐下,说“这案子就像赶咱们的鞭子,步步紧逼,哪敢休息呀!”

应吴承耀的要求,司马义汇报了刘芳的新信息。

吴承耀把红崖市之行的情况作了介绍,说,“看来我们像百米赛跑,现在离终点只有咫尺之遥了!但我们还不能松劲,还有一条网外之鱼在逃哇。”

“我想,”司马义说,“这人如果回了乌城,最应该做的是立即给屈奉成或刘芳通话。”

“这个思路对!”吴承耀说,“循着这个思路讲下去。”

“如果我们把刘芳、屈奉成这两天的通话记录和23日的记录对照,都有通话的人里头一定有这个坏蛋。”

“好,有道理!”吴承耀说,“重点应该是27日。这怂在红崖市的活动轨迹应该是23日连夜进了红崖市,24、25日连着两天寻找买家,26日去修车店,27日本是要取钱的,害怕了,当天就跑回了本市。事不宜迟,你们立即就去查吧!同时,你们还要继续对刘芳、屈奉成、张子哥加强监督,严防他们跑了。”

“是!”司马义站起来回答。


16

5月29日,下午,乌城市电信局大楼营业厅。

“这是刘芳、屈奉成23日的通话记录,这是27日两人的通话记录。”柜台里的营业员把4张纸放在柜台上说。

找了椅子坐下,司马义和厉以成专注地看起来。

时间不长,两人都做好了功课。

“刘芳这儿发现了8个怀疑对象。”厉以成说,“我把名字都记下了。”

“屈奉成这边有3个值得注意的。”司马义说。

很快汇总了11个人的名单,司马义拿着到柜台上给营业员,让她查这些人的姓名、性别、身份证号。

拿到营业员递出的纸片,他们看了看,与刘芳通话的有6人是女的,司马义给划掉了。回到局里立即到了户籍科,让工作人员查住址。

拿到结果后,他俩又火速给相关派出所打电话,询问这些人的工作单位、社会表现。

各派出所很快都反馈了信息。

看着记录本,他们才放松下来,向窗外望去。不知不觉间,天已经黑了,万家灯火都亮了。

“下班了。”厉以成伸个懒腰说。

“不行!夜长梦多,这事得抓紧。走,咱们给吴局长汇报去。”说着,司马义抓起衣服要走。

“领导下班了吧?”厉以成说。

“也是。打个电话看他在不在?”

电话通了。“快过来,我正在等你们呢。”

在吴承耀办公室,司马义翻开记录本汇报说:“在刘、屈两人的通话记录中有价值的对象有5人,刘芳身上有两人,1人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席明清,这应该是正常的工作交往,另一个是屈奉成。屈奉成那边,有3个,2个是他所在公司的同事打的,1个是叫李长富打的。这个李长富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。派出所把咱发过去的照片和他户籍上的照片一比对,非常像。他住在铁路局家属院50栋34号。据派出所介绍,他经常参加打架斗殴,爱赌博,没有正当职业,是个混混。”

“那就查呗!好在我们在红崖市有了影像,见面一对就妥了。如果对上了,就抓。”吴承耀抓起椅子上的衣服,“咱们走。”

11.jpg

(完待续。敬请关注后续)

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游客~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